春日遊。杏花吹滿頭。

陌上誰家年少,足風流。
妾擬將身嫁與,一生休。
縱被無情棄,不能羞。─韋莊《思帝鄉》

 

    拿一首詩說自己的感情觀,想來自個兒會選這首,雖也鍾愛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可很多時候是明白自身性子,對認定的人事物一個兒使勁地要強。

 

    不是在乎距離、不是在意相處的時間,就只關注那人許我多少心思……所以,把自己七到十七歲時寫的信與日記全燒了,就是想說,這世間除了我以外,就僅是只有你知道我那段日子裡的私密心事,那段時光是屬於你的。這些年,我一一向你道別,最後更企圖用這樣的方式絕別,明知道這些形式只對我存在意義,你已是不能有任何的話語向我言說。

     給你啊,你這個教會我愛恨惆悵的過去身影,我曾對你惱怒、憤慨、哀慟,至今日就只剩下不知如何言訴的種種心緒,可那十年就這麼一把火給燒了,卸下這麼多年的罪。你我都輕鬆了.....

        

批ㄟ思:父親確定要搬回老家附近的舊家,那棟整修完卻未曾入住的透天厝在孤置了二十多年後,總算迎回我們一家。是挺捨不得員林的小公寓,那是父母為了我們三個小孩求學方便才購入的,但捨不得的還有自幼年與你的記憶,只是那些穿遶過的巷弄早不若往昔,你先是遠去,時光變了街坊顏色,我隨後遠行……

批ㄟ思2:近期把二十歲到二十七歲這段期間的書信也給燒了,只留下一張舊時帝國大學的紙籤書信。對我來說,那時在書信上的心意很美,但那紙上存記的時光更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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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KEATSLI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(0) Trackback(0) Hits(3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