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書櫃是一件雖是累人,著實可以回顧許多感覺的活兒。

特別是尋著了幾件年少輕狂時的產物,現下瞧來還真是青春啊!不知道旅居各地的文欣人會不會懷念,我們曾在月光草坪的社辦談論詩與電影,曾在遠東街上的住所喝著我胡亂泡來的花茶,熱切談論著書籍。

那段時日成了一本本《店長推薦》,不知道現下是否還有人同我一一存留著?我很懷念那段日子,自己對詩懵懂之下的魯莽。因為懵懂,竟可讓我如此理直氣壯的書寫著,無知且自以為是的愛著文字。最最最丟人的是,對自己自以為是地在別人家裡寫的詞句,突生想將其毀屍滅跡一番的念頭,但悲慘的是,念頭雖是有了,可bbs那一篇篇無法消除的文章,那M真是刺礙著自己的眼。

(想刪卻無可消磨,一如走過的路。sigh~~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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